他也许太无知了。
“言哥,”邵轻志伸手搭住言崇飞的肩,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没打算。
言崇飞很清楚,自己的生活一直只有过去和现在,从没有旁人在乎的未来。未来对他而言,就像一种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他找不到也看不懂。
言崇飞来到海市之后干过很多工作,吃的,喝的,玩的,反正什么行业都有,却总是干不长远,主动辞职居多,原因也五花八门,甚至可能是某一天晨跑时遇上了一只流浪猫,于是顺手给老板发了辞职的消息,发完就安心带着猫去找家。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你别问了,我要是知道,至于现在坐这儿被你教育吗?”言崇飞将他的手扒开,只想把自己栽进酒精里。
邵轻志拿他没办法,赶紧让包蕊去取些啤酒来,趁机凑得更近,话锋莫名变得犀利:“言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放不下以前的事?”
言崇飞含着一口冰凉的酒精,在嘴里鼓弄片刻,才当着邵轻志的面狠狠咽了下去:“什么以前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邵轻志见他这阴阳怪气的模样,脸色很快下拉:“反正我可警告你,咱们好不容易拥有现在的生活,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可千万不能对集团那边动什么歪心思。”
“惹不起,躲得起,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嘛,”言崇飞似乎很不耐烦,“怎么当一条不会叫的狗,咱们还是老炮儿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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