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被碎响惊得起身:“昂哥你、你别动,我马上来打扫一下。”
调酒师去到角落的储物柜里取出扫帚,但桌边仍传出了动静——华景昂缓缓站起身来,好像没有想象中那样歪歪倒倒,只见他顿了一下,又开始移向包房门口。
“哎……”调酒师出声叫住他。
“我,去趟洗手间。”华景昂说完捡起帽子开门离去,调酒师见他还能好好说话,放心了许多,赶紧将地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
华景昂关门之后先是静静地靠在门上,好像费了很大力气需要歇息。
他仰起头,走廊晦暗的灯光映在瞳孔里,却让他记起了比赛场地的强光。他已经很熟悉,所以不觉得刺眼,有时候还总会拿这样的强光和阳光做比较,区别就是,前者是冷的。
可他又觉得很不舍,因为相处的日子太久,强光好像已经是他的阳光了。
这很矛盾。
华景昂戴上了帽子,低头贴着走廊边缘前行,也许有些困惑在行走中就会被解答。
他无比精准地找到了洗手间的位置,甚至还可以有意识地礼让与他擦肩而过的人,只是这条路实在太过漫长,包房外充斥的喧哗和强震朝他不断涌来,让他不得不在半路停下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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