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脚步脱离直行轨迹的一刻,他与背后一个正在喝酒的人撞在了一起——
言崇飞好不容易才将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嘴,这一撞,酒直接朝下哗啦啦倒进了领口,刺骨的冰水瞬间浸湿了一大片,言崇飞当场僵住。
华景昂回过身怔怔地望着他,显然已经失去了说“对不起”的语言能力。当然,对于眼前这个没有一步是走在直线上的人,谁该说对不起还不一定。
两人在昏暗的走廊里视线相对,黯淡的光落在模糊的面孔上,隐隐约约催人一步步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言崇飞觉得自己好像发出了类似于“靠”的一声,具体记不清了,总之湿透的衣裳还在滴水,带走了他最后的理智。
言崇飞一把揪住眼前人的衣领,手劲重得像一种示威,也像一种求救,但最后的事实证明只是一种报复,他趁对方没有任何闪躲,抬手就将剩余的半瓶酒水从人家衣领里倒了进去。
“咣!”
空酒瓶滑出掌心掉落在地。
言崇飞感到前所未有的乏力,实在是有些站不稳了,只好往前踉跄半步,靠在了华景昂怀里。
华景昂还来不及对自己惨遭横祸的衬衫作出反应,转眼就被这种乏力传染了,两人莫名其妙成为了对方的支撑,在这里彼此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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