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轻志只能默认她的话,不再谈论这件事。言崇飞正好也吃完了早饭,起身送他们下楼。邵轻志总是反复回头看向言崇飞,似乎还有些放心不下。
“言哥……”
“打住,”言崇飞倚在单元门口,“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少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那你记得找份工作啊,最好能稳定下来,别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以后可没人惯着你,”邵轻志仍是唠叨的老样子,生怕言崇飞当他的话是耳旁风,“要我说,上回你就不该辞职,人家领导还挺器重你的……”
“你念完经没?快走吧大哥,嫂子赶着试镜呢,这次说不定就一跃成为国内顶级超模了,你能不能上点心!”言崇飞不耐烦地堵了回去,说完一句又特地避开包蕊,在邵轻志面前压低了嗓子,“我待会儿还要去一趟养老院,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平时也不多关心几句,奶奶上次可跟我说一个多月都没见到你了!”
邵轻志隐隐绷住嘴角,歉疚之余,倒还有些理直气壮:“我这也是忙的……那你记得跟奶奶说声对不起,我有空一定去看她。”
其实你今天就挺有空的。
言崇飞如是想,也没吱声,赶紧将他打发离开。随后,他一个人在外面徘徊了一阵,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许只是想趁宿醉醒来多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转来转去,他的眼神始终离不开楼底信箱里的广告传单。
信箱对于现在的人们而言越发像古董,因为所有信息都可以在网络上流通,信箱已无太大的用武之地,可公寓仍然保留了这种陈旧的设置。许多住户的信箱看上去已闲置了很长时间,里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报纸传单,对狭窄的信箱口来说像一种酷刑。
言崇飞在信箱前鬼鬼祟祟绕了好几圈,还是忍不住抽走一张无领导集团的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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