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贼心虚的行为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毕竟言崇飞已经很多年没有关注与作战相关的消息。但正如包蕊所言,这个行业现在很流行,几乎随处可见,他没法完全避开,只能尽量克制自己不看、不听、不想。
可昨夜一过,言崇飞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包袱了。
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已经开始走向与他不同的路,时间并没有给予自己一直留在原地的机会。
他好像确实应该为自己的未来好好打算一下,如果暂时没有未来,那不如就从过去入手。
然而,过去就是过去,太远,太陈旧,一时之间很难解开尘封直面不讳。
言崇飞辗转陷入纠结,想来想去只能将传单揉成一团,揣进了兜里。
主厦顶楼的装潢与别处完全不同。
比起普通写字楼的商务风,这里修建得更像什么秘密组织的基地。
整个色调是冷的,特殊材质筑成的墙壁泛出银光,长灯镶嵌在天花板上排列齐整,走廊岔路很多,还设置了好几道闸门。警报器分布密集,鲜红色按钮与银墙对比格外鲜明。
不知道哪里设有钟表,反正只要身处顶楼,无论在哪个角落都能听见秒针旋转的声响。
“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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