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言崇飞对于耍小孩儿手段颇有心得,故意将房门用力一关,包蕊相当捧场,当即跳下沙发,热情洋溢迎接他:“言哥回来啦?今天下班挺早啊!”
“十点多了也能叫早吗?”邵轻志忍不住拆台,“你这觉悟就适合给资本家干活儿,天天让你喝粥,隔一周再你赏一顿鸡腿,马上就能感恩戴德,忘记自己原本就应该是天天吃鸡腿的!”
“切!”包蕊冲他撅嘴,抬脚将他从沙发上踹走,邵轻志顺带将杂七杂八的广告单摆上茶几,有意要显摆给某人看。
言崇飞知道邵轻志的心思比黄鼠狼还贼,无非是想旧事重提,让自己能乖乖跟他们回老家去建设新的小康生活。但言崇飞向来有自己的考量,完全不上当,哼哼两声就带了过去,又问:“你们两个最近都不用上夜班吗?”
包蕊坐回沙发伸了个懒腰:“后天我就去外地出差了,大概要待两三个星期,这几天算是放了个小假吧。”
“我们董事长的千金下个星期归国,保安部调了一波人离开,我最近的夜班都被换走了。”邵轻志接着回答。
“家事还要劳烦你们这些淳朴善良的员工,有钱人也太难伺候了。”包蕊继续翻看茶几上的广告单。
邵轻志纠正道:“有钱人和有钱人也是有区别的,我们董事长可是海市首富!首富是什么概念?排场能小吗?”
“排场大有什么用,里面指不定藏着什么烂根子呢,反正咱们干完这一年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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