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有对镯子,今上御赐,从一出生就戴着了……六岁那年初夏……后来流落林州采桑镇得一庄户庇护,才算过得两年安生日子……”姑娘将前尘往事娓娓道来,说到动情处泪洒衣袖,听得赵晚晴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儿。

        尤其听她说起假郡主来,仍是满心感激,十分信任,赵晚晴悄悄在心里头添上一句:小姑娘还是单纯啊,不知道人家一心要将你视作绊脚石,欲除之而后快。

        “既如此,姑娘今后作何打算?”等姑娘说完了,也不哭了,赵晚晴才开口,问话时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些紧张。

        姑娘闻声下意识瞧了一眼身旁少年,盈盈杏眸中染上几分羞怯,温温柔柔地说了句:“沈公子说有法子,请秦欢姐姐来与我相见,到时姐姐定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

        所以,她这是被套路了吗?

        面对赵晚晴幽幽目光,少年却一点儿不觉得心虚,反倒是满脸坦然地笑了,跟着女主说了句:“赵公子在京中颇负盛名,想来安王府也是能够自如来去的。”

        “若当真如此,还请赵公子代小女,将这镯子连书信一并转交秦欢姐姐。”女主倒是很有眼力见儿,这边不等赵晚晴开口,已经捏着书信跪在了赵晚晴面前,言辞间根本没有给人留拒绝的余地。

        见她二话不说句跪在了跟前,赵晚晴是懵的,下意识站起身来伸手要扶她起身:“别……”

        谁知女主好想早有准备一般,不等她的手挨到衣袖,往后躲了躲避开了,捏着手中信笺连着磕了两个响头。

        听她从请求到哀求,没说两句就掩面哭起来,赵晚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无奈只好先囫囵应下来,琢磨着先把人哄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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