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一应,就再也没退辞掉。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恍恍惚惚离了小院子,赵晚晴站在门外,茫茫然扭头瞧了一眼身边少年,讷讷地问他:“我答应她什么了?”

        “三日后,带着秦欢来此相见。”看着她生无可恋的眼神,少年却笑得开怀,说话时朝着她捏着食指拇指比了三根手指。

        赵晚晴顿时无语,抬手扶着额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又听见他幸灾乐祸的笑声,抬手照着他手臂上拍了一下。

        衣袖太宽,打空了,手指头划过他腰间玉带,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飚出两珠子泪来:“都怨你!”

        “恶人先告状。”见她抱着手指头两眼红得跟兔子一样,以为她是真撞疼了,没等张口问她,就听她闷闷地说了这么一句,垂眸瞧了一眼腰间玉带,说话时声音里却无半分不满之意。

        痛感渐消,赵晚晴仍抱着手也不看他,扭头就走。结果走了两步转进了一条死胡同,却不自知仍闷头往前走着。

        少年抱着手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不一会儿就见她原路返回来,经过他时又抬脚要去踩他。

        谁知这回,他却没躲,老老实实负手站着。

        预判失败,眼看云靴就要落在他皂靴锦缎面上,赵晚晴忙往一边空地落脚,动作幅度太大,惹得她身子一歪,有些失衡。

        几乎是下意识的,少年伸手要去扶她,谁知却被她轻巧避开,自个儿愣是歪着身子往一边跳了好几步,才看看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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