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瞬,苏宝月就让连夙用灵力给烘干了,从头到脚,只是……
她摸了摸一根根直立的长发,拳头硬了。
她头发长且多,这一炸,整个脑袋顿时变成了一颗巨大的球。
连夙眉眼含笑,在苏宝月发怒之前抚平了长发,甚至转过苏宝月的身,轻挽起柔顺黑亮的发丝。
感受到连夙的动作,苏宝月诧异,“你也会梳头?”
“当然。”
苏宝月瘪嘴,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应了白衣连夙说的那句话:她是只连头都不会梳的猪。
连夙的动作很轻柔且缓慢,手指难免刮过苏宝月的头皮,抑或是触碰到苏宝月的脖颈和耳朵。
痒痒的。
“不用梳了,我睡觉不老实,一会儿就乱了。”苏宝月想躲。
“那就别睡。”黑化后的连夙,时不时上演总裁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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