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月:“……”
连夙只挽了一个发髻,末了,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支发簪将发髻固定住。
那是一支造型普通的木簪,由上好的小叶紫檀打磨而成,通体红褐色,年份已久。早已包浆的木簪在月光下反射着温润的暗光。
“这是我母妃的簪子。”连夙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软,“不要摘下来。”
苏宝月的手停顿在半空。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连师兄,你……”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离开的,早晚都会。
说不出来,这么残忍的话,苏宝月说不出来。
连夙静静看她。
触手可及的小姑娘,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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