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看到的预言,什么魔界没有人打得过你。又是什么你不会出危险,说白了都是你弄出来的吧。”

        “为了让师父相信,你还偷偷拿了我的药给师父喝了点忘忧。迟小小啊迟小小,从小到大你脑子里的鬼主意少过吗?”

        “诓别人就算了,诓我?你可以骗你自己,骗我?想都别想。”柳容海的每一个字都让殷淮和沈星眠惊讶。

        柳容海长手一捞,直接将迟小小捞在怀里。仍旧是小小一坨,在他的怀里散发着温暖。

        只是,越是长大这个暖手炉的心眼子就越是多。柳容海用食指敲了敲迟小小的脑壳。

        都被揭穿了,迟小小也只能选择默不作声。她就知道,瞒着其他人还有可能瞒柳容海那是做梦。

        当初要是柳容海在,她根本不可能顺顺利利下来魔界。

        “魔族常年累月在这种情况下生活,师兄就当我想行好事不行吗?”迟小小有些头疼,将自己下来一部分的原因说了出来。

        “两位日夜陪着我这不成器的妹妹,应当也累了。不如这样,两位先去休息,我在这里就好。”柳容海说辞好听,可这语气明摆着就是:赶紧给老子滚。

        殷淮不是很想走,他还对迟小小的过去蛮感兴趣的。

        “好的,我们这就走。”沈星眠不给殷淮拒绝的机会,捂着他的嘴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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