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这种情况的殷淮,还真的就被沈星眠给拖走了。
“不是,我还蛮想知道迟小小到底是怎么下来的。你这人也是忒不够意思,就是他不让也不能对我做什么吧。”
殷淮叉着腰,对沈星眠有些不满。看到了魔尊的不满,沈星眠叹了一口气。
“小小幼时,去学堂被一个男孩子作弄膝盖红了一圈。柳容海是最早知道的人,他谁也没说一个人去找了那个男孩子。”
沈星眠说话的口吻十分沉重,殷淮却不以为然。
“能怎么办,总不可能要了对方的命。”
沈星眠点了点头说:“是啊,总不能杀人。那个孩子最爱脸面,柳容海直接将对方脱了个精光,吊在学堂的门口足足三个时辰。后来无论是谁来说,他都不放人被打也不放人硬生生撑到了三个时辰。”
“只要是关于迟小小的事情,柳容海就没有不放在心上的。殷淮,你惹谁都可以。唯独别惹他,他修的是有情道可他却最是无情。”
沈星眠和殷淮在屋子外面交流生存之道,迟小小在屋子里企图苟活。
太难了,面对柳容海撒谎实在是太难了。
“师兄,我错了。”迟小小采取了普通操作,果断认错坚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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