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站在一旁,举袖死死捂着嘴,小声哭着。
我默默握着她手,什么也说不出来。
“哥哥吃得饱吗?”她忍泪道,“牢……牢里冷吗?衣裳……可有换的?”
何迟忙道:“姑娘放心,能吃饱,也能穿暖,朋将军身……”
小月的话无心提醒了我,我忙打断他,“衣裳!高钰说那人内里穿的是一件黑衣!骠骑营上下人等的便衣就是黑色的!侯爷可在营里查了?”
“已查过了,夫人,”何迟沉声道,“骠骑营整体队伍很年轻,四十来岁的人并不多,这几日,侯爷领着高家小少爷把营里四十多岁的人都认了一遍……”
“没有……”他沮丧的摇摇头。
我攥着袖边,脑子转得飞快,生怕遗漏了什么:“……我记得……听朋欢提过一句,校尉中有一人姓孔,年岁稍长,我曾远远见过一面,约莫……约莫就是四十来岁!他,他可……”
“查了,”何迟满面不忍,“已查过了……夫人……”
朋月的哭声突然止住了,跪在我脚边,轻拍我的背:“嫂嫂!嫂嫂!你别吓我……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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