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祁宜年眼一闭,双手抱着稻草捆,先是向后蓄力,腰绷成一截柔韧的曲线,随着弓一松,腰身发力,稻草捆在空中滑过一道完美的曲线,落在了孟洲的……脸上。
哗啦啦,稻草秆全部散开掉了下来。祁宜年闭眼中仿佛都听到了脸打在稻草上的声音。
祁宜年睁眼就看到眼前散落一地的稻草,抬头惊疑问道:“你是用脸接的?”
孟洲伸出去的两只手还寂寞地摆在前面,空空如也,一根稻草秆也没接住,被祁宜年这么一说,他默默地收回去,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第一次,不熟练,我们再来,”孟洲给祁宜年使眼色求饶,“下一次一定可以。”
祁宜年舔了下唇,他刚才的问话不是反讽,而是真的问话,见对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以为刚才他是在责问他,祁宜年只好换了个说法,“你脸被砸的疼吗?”
祁宜年惯常都是毒舌的时候居多,此刻突然温柔起来,孟洲第一时间又怀疑对方是在拐弯抹角骂自己蠢,但看到祁宜年脸上担忧的神色,他身后的尾巴又摇了起来,如果脑袋顶上有耳朵的话,此刻也一定是飞成飞机耳。
孟洲非常快地说:“不疼。”
祁宜年听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去再捡一摞稻草。孟洲突然懊丧,他刚才应该就势卖惨来博一波关爱来着。
失策。
下次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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