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扔稻草的时候,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祁宜年中学时在校篮球队打过一年,后来因为学习退了,但他投篮的准头很高。这次给孟洲扔稻草捆,也是回回能准确地落在孟洲探手就能抓到的范围,避免了高空接物带来的摇晃感。
两人一上一下,分工明确,再加上节目组也不是故意为难他们,只留了最下面的房顶来铺,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孟洲就在祁宜年的辅助下,铺好了全部房顶。
下来的时候孟洲小心翼翼,双脚终于挨上厚实的土地时孟洲自信出街:“我棒吧?”
孟洲眼睛亮亮地盯着祁宜年求夸,祁宜年没看孟洲,一手搭凉棚望着铺好的房顶,但一侧的嘴角还是勾起,轻轻“嗯”了一声,“还不错。”
“嗯?”孟洲不高兴了,“怎么就还不错,”孟洲绕着祁宜年,“你应该说:不愧是你!”
祁宜年:“……”
祁宜年认真转移话题:“吃土豆吧。”
孟洲果然被土豆转移了视线。他们中午只喝了白菜煮水,之后又是放牛又是铺房顶,不提还好,一提注意到,便觉得饿的前心贴后背。
孟洲揭开灶上盖着的木盖,从一堆烧完的木炭里扒拉出两颗灰溜溜的煤球,黑球很烫,孟洲太心急,直接把土豆用手拿了出来,刚拿出灶膛,就被烫的受不了,立刻扔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指尖捂着肚子跳。
祁宜年走过去,看孟洲跳脚,抓住动弹不停的他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手指被烫了你捂着肚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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