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宜年轻轻眨了一下眼,没说话,孟洲已经拿着土豆跑进了小木楼里。
祁宜年站在原地等着,就见孟洲很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凳,还有一个陶瓷碗。
他把小木凳放在祁宜年面前,“老婆,坐!”又把碗摆在地上,其中一颗土豆扔碗里,自己蹲在旁边,两只手去敲被烤焦、外面硬成一层壳的另一颗土豆。
祁宜年站着看了一会专注敲土豆的孟洲,后者的发顶有一个发旋,可能因为是个大少爷不用工作的缘故,并没有当代社畜现状,头发很是茂密。
而后祁宜年才坐在小板凳上,看孟洲慢腾腾地在那剥土豆壳。
土豆烤的又香又软,外面一层黑硬黑硬的壳敲开来,就露出里面微黄的土豆泥,热腾腾的白气呼出来,带着土豆的香味。
孟洲咽了咽嘴里的口水,把剥好的土豆递给了祁宜年。
祁宜年挑了挑眉,没想到大少爷亲自剥土豆,第一个是给自己吃的。
他看了一眼孟洲,然后才把土豆接过来,低下头咬了一口,入口又沙又甜,果然像闻到的那样好吃。
祁宜年吃了两口,注意到孟洲手搁在膝盖上,头搁在手上,就那么蹲着看着自己吃,像在主人进食时乖巧蹲守在一边的狗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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