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是在温热的灰烬中一直烤着的,虽然温度高,但并没有到能烫伤人的程度,孟洲的指尖现在只有麻痛,并不是很难忍受了。
但孟洲想到之前自己的失策,心念电转,就地委屈,“老婆,我手指好疼啊。”
祁宜年抬起眼睫轻轻看了他一眼,孟洲被那一眼撩的顿在原地,霎时间所有心思都歇了,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想说什么。
就感觉下一秒,自己的手指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地方。
孟洲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一瞬间,从脖子到脸都爆红成了螃蟹。
孟洲:“老老老……婆。”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祁宜年把孟洲的手指吐出来,松开手,转头吐了一口唾沫,“这里没自来水,最近的一条河在百米开外,”祁宜年以科普的口吻淡然道,“被烫伤了后要将伤处放在冷水流下冲洗,将里面的温度都散出去。”
祁宜年弯腰捡起地上滚着的两颗土豆,“你的指尖只是发热发红,没有到烫伤的程度,只是骤然接触到高温物体,有麻痛的感觉。”
祁宜年说到这里,突然停了,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抿了抿唇,他的逻辑断了。其实从一开始,他说那么一长段话的逻辑衔接的就不稳固。
祁宜年垂下眉眼,算了,他低头吹了吹两颗土豆上沾的灰,这时候一道阴影突然覆在了他面前,祁宜年抬头,就看孟洲伸过手来,拿走两颗土豆,“老婆,我给你剥皮。”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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