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风将他能在人前施展的手段,能使的都使了,仍然没有分辨出季渊这到底是害了什么怪疾。

        “叶兄,季道友他……现下状况如何了呀?”

        许是见到叶辞风已在床头呆坐了半晌,萧瑾出声问。

        “我这徒弟本就魂火薄弱,灵台识海又受了几下厉害的。唉,怕是不成了。”

        叶辞风掐了掐季渊静谧的睡颜,摇头叹气道。

        “啊——方才好好的一个人,怎就不成了呢?”萧瑾喃喃。

        叶辞风愁眉苦脸:“可不嘛?这人啊,还不如城门口那棵歪脖子树命硬,怎就说倒就倒了呢?我还指着他给我养老呢。”

        剑门关善攻伐,却不精医道,贺迟适才也已探过季渊的脉象,而今被叶辞风和萧瑾两人的双簧唱得脸色僵硬,毕竟说到底,导致季渊陷入昏迷的元凶,似乎正是他的那两记“慧剑斩念”。

        “容我去信一封,请儒门精通易理的夫子过来为他看诊。”

        贺迟许是已在心中拿过主意,讲出了他认为比较妥帖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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