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叶辞风二话没说地回绝了贺迟的提议,连他都诊不出个所以然,除非文圣亲至,他不相信有谁能看什么名堂来,顶多落得几句“顺其自然”“节哀顺变”的客套话,还徒然惹上些不相干的瓜葛。
“我虽根骨平庸,切脉的功夫,却是得了名医真传,也算能独步天下。若我都无能为力,儒门的人来了也不济事。”
叶辞风正了正神情,手仍搭在季渊身上,扭头道貌岸然道。
“叶兄气宇非凡,我早就看出你绝非常人了,却不知叶兄原来是医道圣手。”
萧瑾啧啧称奇,旁观叶辞风诊脉,欲言又止,“只不过……叶兄,你手搭的地方,我们把它叫作胳膊肘。”
“这手臂上的曲池穴,乃手三阳经,手三阴经气机流转的关隘所在。我自有独门诊脉之法。”
叶辞风收回爪子,道貌岸然地接着糊弄,“季渊的病来得迅猛。一会儿我要用到师门的独门针灸之法,不便外人在场,还请二位移驾。”
叶辞风明白了当地下逐客令,萧瑾只得应声离开。
临出门前,贺迟落了半步,回头道:“倘若他有事,罪咎出在我不问皂白,行事过激。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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