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这么多人扎在这里引人耳目。”钟泌在旁提醒一句。
宁天云几人也跟着应声,其实弟弟顺利把脑袋换过来后,他们不用再装什么样子了,可以进天牢里看看沈见岚,好好发一通脾气。只是从头到尾都是大殿下和弟弟在处理这件事,没他们插手的余地。弟弟被掉了包他们都没发觉,也没什么脸去发这个脾气。
明天沈见岚也要被推上刑场了,不看也罢。
温斐低头给秦淼整理衣衫,他穿得乱糟糟的,革带都未系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温斐细致地一一给他整理好,然后从革带抽下一个绣着金丝云纹的香囊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捧岚凤的花瓣。
这香囊里外都情思深重,秦淼一看就不好了,赶紧解释:“这不是我的,我见都没见过!”
温斐抬手把香囊抛给谨言,“拿去烧了。”
说罢他忍不住在秦淼腮帮子捏了捏,声色显得十分不明朗,“明日事一了,速速把亲退了。”
秦淼顿时后颈皮一紧,汗都快下来了,咕咕哝哝道:“不、不是我要跟他结亲的,我之前也没想过跟任何人结亲啊……”
他两手去握温斐的手,像个做错了事怕被责骂的小孩子,偷摸着先示好。
活活把五个兄姐给看呆了,弟弟原来还有这么乖这么软的一面吗,平时怎么也不见对他们撒娇,只会凶巴巴地呼来喝去……
“先回宫。”温斐顺势握紧了秦淼的手,牵着他率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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