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斐用衣袖给他擦去眼角的泪痕,顺势在他唇上落了个轻吻,又加深了些。秦淼脸上霎时爆红,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刚才伤心欲绝,现在又险些被羞耻淹没得晕过去。
他在温斐胸口小猫踩奶似地推了推,也没推动,眼底波光流转满是赧然,舌尖被他吮去更说不出话让他把灯灭了,只能在他怀中缩成团,臊得直抖。
还是温斐及时停下来,用指尖揩去秦淼唇边湿润的水光,还未说话秦淼就砰地变成小带鱼呲溜钻进了他的衣襟中,整个都藏了起来,浑身滚烫地蜷在他胸口。
温斐扯开衣襟低头看看他,秦淼干脆把脑袋也藏起来了。
“我们进宫。”温斐隔着衣服轻拍了他两下,把秦淼脱下来的衣衫都整齐叠好才推门出去。
钟泌见他一个人出来,磕着瓜子道:“宁小六呢?他不是要跟你一起去吗?”
“睡了。”温斐转身带上门,揣着一条不为人知的小带鱼进宫了。
路上秦淼时不时从温斐怀中探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来看看走到哪了,但每次都在温斐低头看他时,就倏地缩了回去,像只怕人的小动物。
一直到进了宫门,秦淼心里那些羞赧才平复许多,冒出脑袋来,温斐用指尖揉他,也不躲了。
直到进入九龙殿之前,温斐才把他脑袋轻轻摁下去,又拍了拍让他注意些别乱动,当心让人发现了。
温斐一进去,就看到九龙殿外跪着正为三殿下温桓求情的高贵妃,她生得美艳,此时梨花带雨,声声哀泣,一字一句都在为温桓开脱,声称温桓向来恭顺绝无谋害长兄之心。她跪在这儿应该已经许久,嗓音都哑了,殿中却丝毫没有传召她的意思,任由她跪在冷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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