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昱正在小口地舔杯沿上的酒,被一拍肩膀险些把酒碗给洒了。

        晏修知还在悔恨:“今日叔父去找你爹那个不是东西的了,本来拿着刀都要砍到了,谁知道冒出来一堆惊蛰卫,呸,若不是那些小崽子的阻挠,叔父早成功弑兄了,哪用得着这么憋屈?”

        晏行昱:“……”

        晏修知一直在懊恼没能成功弑兄,听得晏行昱都怀疑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弟。

        晏沉晰早就习惯了,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吃菜,还夹了许多肉给晏行昱。

        晏行昱一边吃素菜一边埋肉,还要抽空被晏修知催着喝酒,一顿饭忙得不得了。

        好在晏修知喝了半晌,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很快就睡了。

        晏沉晰让下人将晏修知扶回去,回来时发现晏行昱正拿着筷子在埋肉。

        一向冷面的晏沉晰都有些失笑:“既然吃不下就别吃了。”

        晏行昱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久才含糊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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