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晰在一旁道:“爹,行昱身子刚好,喝不得烈酒的。”
晏修知“啧”了一声,从一旁拿来白水,吨吨吨兑了半杯酒,往晏行昱面前一堆:“这就不烈了。”
晏行昱:“……”
晏沉晰:“……”
晏行昱犹豫一下,伸手将那一碗酒端了起来,试探地抿了一口气。
鼻息间虽然都是酒味,但喝到口中却只是白水,没有什么味道。
晏修知见他喝了,欣慰地点点头,转头瞪了晏沉晰一眼,道:“你看看行昱,你再看看你!让你喝个酒推三阻四的,一点都不男人!”
晏沉晰为自己辩解:“我明日要早起点卯,不能饮酒。”
晏修知才不管,大手一拍晏行昱的肩膀:“还是行昱听话,像我。”
晏沉晰无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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