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为什么那么在意他用的是什么琴呢?
他用啼血到如今七年之久,那把琴除了能吸食血液,也从未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魔琴空有其名,大概也就是材质比较特殊。
琴终究只是琴而已。
一个物件罢了,再多的意义和传说都只是人们赋予它的。
一个无力反抗的死物,还不是人们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所以何必在意?
也都不过是人们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而强加的莫须有的罪业罢了。
琴是这样,他自己,不也是这样?
想到这里,叶临枫心中不禁冷笑,他装作无事的样子端起酒杯,垂着眼眸小口酌饮。
酒液甫一入喉,叶临枫眸光微微一亮。只能说,皇宫里的东西,果然没一样是俗物。
他眨眨眼睛,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