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烈酒,骄阳烈日一般的烈酒。但还不单单只是烈,还很浓,浓重醇厚的口感将原本酒的炽烈包裹起来,包裹住了它的锋利的刀刃,让人毫无防备地饮下,然后在喉管中留下一片灼烧的火热。

        也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这酒的味道很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曾喝过或者闻到过这个味道。

        “这酒……”叶临枫盯着空了的酒杯,拇指摩挲着杯口。

        镶金砌玉的杯子,只可惜太小了,华而不实,喝起酒来实在少了几分韵味。

        尤其是喝这种酒。

        叶临枫喜欢酒,尤其是烈酒,他喜欢咽下烈酒时喉间的灼痛,甚至有些上瘾。

        明明吃食都喜欢清淡的,酒却喜欢烈酒。他自江湖长大,自然喜欢那种把酒纵马的快意潇洒,但是仇恨消磨了他少年的意气,只给他留下一杯烈酒,让他留存一丝曾经年少的畅怀。

        然而,他却不常喝,烈酒易醉,他不能醉。

        “这是朔北来的贡酒。”楚琢也给自己斟上一杯,呷了一小口,“北方寒冷,进贡的酒也都是这种烈酒。”

        再冷,可能也不会有胧月国那么冷,然而胧月国却没有这样的烈酒。

        胧月国的酒是甜的,浸了花蜜一样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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