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真是恶心。”

        一清:“他只是不知道要上场而已,况且当时他也不能随意换兵器了,可能他也没想到会伤到我。”

        凌天:“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受伤了也不说。”

        一清:“大惊小怪什么,这不是没事吗。”

        凌天:“哎,你还真是心大,但是一清啊,等下无论他们说什么你都不要慌。”

        一清:“这话我还想嘱咐你呢,你这身份,不宜说太多为佛山争辩的话。”

        凌天:“我怕你急。”

        一清:“我急什么,三言两语根本伤不得佛山一分,又何必听他们所言影响自己,佛山的生死存亡不是靠我在这急就能改变的。”

        南山父亲温师长受伤一事调查时虽然找不出更多的线索,但父亲也认定不是佛山人所为,南山觉得一清这思路和清醒的头脑很有大将风范,可能换做自己,听到别人给自己国扣些不明不白之事,会忍不住理论一番。

        几人并未走出多远,还能看见殿门前走动的人,吹了会风看见其他人都朝殿内走去,他们也慢悠悠的往回走了。

        回到席位喝过一盏茶后,北城主便从后室回到了主殿上,其他人也都安静了下来。

        北城主:“各位可休息好了,休息好了,那么我们就要开始接下来的商议了。”说过话后一些侍女和各国的随从便都被谴出殿外,只留下了各国的使者及北鹫城的部分护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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