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主:“陌辰。”
陌辰:“是,城主。”回过北城主的话后陌辰站了起来朝殿中心走去。
“佛山众所周知山形险峻易守不易攻,所以接下来我们各国需要选出一批擅长隐匿的武士进行秘密训练,这批武士要先潜入佛山进行打探和刺杀,山上的的高手众多,所以这批武士并不能周旋多久,我们其他兵队必须在武士发出信号后再进行围剿。”
“显然过于小瞧敌人了,佛山发展至今可不是靠山上那些个高手,而是各国民间的秘密组织,恐怕我们前脚出发,后脚佛山已经知晓机关重重了。”北鹫国护城队林将领说的当然不是夸大其词,佛山的组织遍布到哪个层次多大范围恐怕除了山上的祭刹神没人知道。
“所以这就是多年来攻打不下佛山的原因,这批能潜入佛山的武士是关键,各国的兵队是关键,如果换句话说各国连一队忠心于国主的兵队都没有,是否太过于可怕。”陌辰说这句话时眼神飘落在了凌天身上,而一直把玩手中茶杯的凌天并未抬眼看向陌辰。
“南禹城除了能保证一批三千为了国泰民安视死如归的战士,还能保证这批战士能秘密前往佛山脚下,这就是我国为了此次行动的准备。”陌辰接着说完了这段话后向北城主行礼,待北城主示意后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我国对于这次围剿佛山也一定会全力以赴,待我回国向城主转达后给出明确的参战人数等待时机与各国统一作战。”西梁城的国师曹起见南禹城这般态度,便也站起来表了态。
“好,凌天?”北城主看着陷入沉思的凌天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哦,侄儿在听的,只是因侄儿尚未对这类国事有了解,所以还需要待我回去与父亲禀告后,由父亲给予答复。”凌天话一说出,惹得北鹫国的国师和西梁城的人小声窃窃私语了起来,这明显是在逃避,这种事连西梁城的国师都说出全力以为,一国的少城主敢说做不了主,岂不是有意不为之。
“东少城主,在下斗胆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您代表的是东蜀国的态度,您这般不积极,怕是不好吧。”梅师长长得本就人高马大,还有一些络腮胡,此时说的更是正气凌然。
“梅师长,此话差异,就因为此事关系重大,才需要回去同父亲禀告后有结论,我与国师您及曹国师比起资历尚浅自然不敢多言。”凌天谦虚的让人无法反驳,各国的国师都是与城主身经百战的老臣,谋略更精湛,眼光也看的更远。
“无妨无妨,不及这几日,待侄儿回去禀告后,按这个计划着手准备即可。”北城主知道凌天并不是真的做不了主,而是随了他爹不好战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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