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孟老师的劝告。”耐心听他扯完一堆有的没的，焦溏在心里为自己的教养鼓掌，不卑不亢道：“但这跟安排桃桃不在厂里工作没关系。”
“我其实不想说那么直。”孟师傅仰后挨在椅背上，似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后辈：“等你舅舅的事风声平定，刺绣厂还是要由他领头的，到时我们还是得按以往这么来。你爷爷让你暂管，不过是想让你守住这里，希望你不要自作主张。”
焦溏不怒反笑：“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我不会改的，你出去忙吧。”
估计没想到焦溏软硬不吃，孟师傅脸色一僵，压低声问：“你昨天赶走了汪虹莲，有没有想过接下来的生意怎么办？你有什么能耐让老爷子把这里交给你？”
员工威胁老板，焦溏算是大开眼界，笑眯眯道：“我确实没‘能耐’逼到人自杀，还是亲儿子。”
打发走孟师傅，焦溏刚舒出一口气，敲门声响，沈卓站在门外：“方便吗？”
焦溏点头，见沈卓关上门，把一个大纸袋放在桌上。
“出气袋。”沈卓解释：“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
焦溏笑出声：“你还挺可爱的。”
沈卓赞同：“我知道。”
焦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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