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姒同她碰杯。清脆的酒杯碰撞声间她轻声说：“我想您也是会认真生活的人。您做什么都很认真。我欣赏这样的您。”
“你知道我是你故事里的坏人了，”向绯继续说，“后天一大早马里诺帮的人会去袭击安妮的营地。”
她将指尖点在郁姒额头，“我仔细想了想，你可以带着安妮先走，这样……”
郁姒直白地问：“您不是想杀了她么？”
“这是我的抗争，你没必要参与。你结结实实地完成任务、别让监委会起疑比较重要。”
“我总会想办法杀了她的。但不是现在。”
郁姒握紧了她的手，将手指用力地嵌进她指缝。
她说：“您的抗争就是我的抗争。”
“我是您的剑、也是您的盾。我不会违背您的意愿、您也别想劝我与您背道而驰。”
“你既然想杀了她、就杀了她。监委会的惩罚、下个世界会怎么样，那是之后的事，我——我们管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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