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向绯人在床榻上。魏行澜给她的脖颈涂了药、正坐在床边发愣。向绯稍微挪动身体,她便抬头看过来。
向绯这才看见她手上捏着的小瓶。
看这颜色,是早些时候郁姒哄着她给她涂得药。这么一想向绯才匆忙地抬头去看床尾——果然那些大大小小的道具都被清理干净了,身下也换了清爽的新床褥。
向绯薄薄地红了脸,挣了挣,双腿却还是没力气。
“……博士,”魏行澜低头道,“我给您道歉。”
向绯一愣。仿生人并不来直视她、只把玩着手里的小玉瓶,“仔细回想一下,我好像一直都对您有偏见。我觉得您是最狠心的那个人、您根本没有替考虑过。”
她将药瓶歇在桌面上,“我……我想我疑惑很久了……当年您为什么要做那些……现在您又为什么要做这些?”
向绯的声音仍旧很轻。好像她花光了力气、也没有心思同魏行澜交谈似的,“哪些?”
“所有事情,”魏行澜终于来看她,“就比如现在,您为什么任凭她——”
“当年您又为什么要赶她走?”
向绯抬起手臂、遮着眼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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