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他睁眼感受到身上的凉爽,与贴面之人鼻顶鼻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状况甚至都还没有搞清楚,就率先眯出了个招牌笑容,“小弟弟?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哥哥的身子都还没有养好呢!现在满足不了你哟~mua~乖,再等等。”

        费辽叫他一句话说的变了色,掐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撞进他眼里气闷的问他,“你知道我是谁么?看清楚了人再撩,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你什么人?你醒了没有?”

        他就知道沈白鄞没有一天安分的时候,听他那话里信息,费辽的一颗心瞬时宕到了谷底,连有意扒他衣服想要看他捥尊的心思都没了,揪着他的下巴贴近了逼问。

        沈白鄞药到病除,一夜过去神清气爽,除了稍微有点鼻塞,身上的伤病早便影响不到他的正常行动。

        但费辽不知道哇,凭着一腔气郁手下没个轻重,将人压在床上,眼红脸黑的跟个捉出轨的正室似的,那表情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酸,醋的骨头缝里都带着寒,叫近距离观察他的沈白鄞不免生出一丝欺负老实人的罪恶感。

        然而他这一晃而过的自我谴责,却被费辽打上了心虚的标签,那微瞟过的懊恼眼神,叫他的心从里到外凉了个透,捏着沈白鄞瘦俏的下巴就撞了上去,以一口要把人吞了的架势顺着下巴往下撕咬向了他的咽喉,最后停留在沈白鄞的喉结处凶狠的想着怎么下嘴。

        沈白鄞直挺挺的被他压着连挣扎都没有,仰着脖颈等他出气,一只手上还颇为悠闲的顺势摸上了费辽的后脑勺,边拍边道:“还是这么没出息,谗你哥都谗的这么守规矩,光扒上衣有什么用?哥都这样了还给留条底裤遮羞?哥是那种会羞涩的人么?小辽辽,你真是白长了六年个头,半点不长胆子。”

        说完揪着费辽的后脖颈子将人提了上来,跟盯着猎物似的逼视着他的眼睛,嘴里喷吐着药味的清苦,闲情雅致的凑了上去,“哥敢到你面前来就没想过全身而退,辽辽,拿出你拍戏时的敬业精神来陪哥做一次?否则等哥变了性,这种便宜就没有啦!”

        费辽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惊回了魂,但没等他问出声,沈白鄞的唇就凑了上来,冰凉凉的触感带着微薄的热力源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这是沈白鄞第一次这么主动。

        然而将这层主动的深层意识扒开,却是让费辽又愤又怒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矛盾心态。

        这明显就是属于雄性掌控权的不甘,因为有可能的变性,沈白鄞想趁着这最后的能力还可以使用的时候将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办了,这样即使后面有再多的变数,他也能老怀宽慰的等着,不至于留有遗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