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巍笑道:“不管是不是他,现在对方已经出招了。你认为,出招的意义何在?”
“威慑。”
“对!”魏德巍孺子可教地点了点头。“是威胁更是威慑!”
拉比茨笑道:“我很喜欢《教父》里面的一句台词:最好的威胁是威慑,一旦采取行动却没收到效果,就没人在乎你了。可是,赵山河显然具有两种力量,他昨天的行动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昨天人人还在等着看赵山河倒霉,等着看笑话,今天他们自己变成了笑话。”
魏德巍也有了一点谈兴,笑道:“我最喜欢的却是另一句台词:不要憎恨你的敌人,那会影响你的判断力,永远都不要,因为他也是最早发现你缺点的人。”
拉比茨点了点头说道:“这句台词也可以当做外交官的座右铭。”
魏德巍叹了口气说道:“赵山河现在最大的威胁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少威胁,这是一个我们不了解的对手。不,我其实很欣赏他,并不想把他当做对手。”
“可是伦敦那边……”
“除非伦敦那边直接下命令,否则的话,我们永远也不要主动插手太多。做到如今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人的私下行为,就把一切都压上去,那只会导致我们被牵连进去,甚至成为头号靶子。而他们,却能遗憾地一摊手,把所有责任都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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