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管了?”

        “提供一些便利已经足够,总不能让我们替他们行动,真正的利益又不是我们得。更主要的是,赵山河这个人太邪性,我有些捉摸不透。”

        拉比茨点了点头,他也有这种感觉。

        一个十五岁的年轻人,就把金融市场当做提款机,两年时间,从社会的最底层混到最高层。

        魏德巍来当港督,他一下子捐款几千万港币,即便是魏德巍对他也要以礼相待。

        特别是警方那边,赵山河笼络的特别到位,要不是上层压力,他们根本不想去赵山河家里调查。

        不管从舆论上,还是从实际利益上,他们都没有赤膊上阵的理由。

        拉比茨前后想了想,说道:“的确,这件事的本质还是属于商业行为,只是因为利益太大,让一部分人坐不住了。可对我们来说,维持香江的稳定,才是主要职责。”

        看到秘书走了进来,魏德巍看了看手表,笑着站了起来,招呼他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轻重之分,那么与那边的联络,就由你负责。我还要去参加商会的一个活动,下午一起去赵山河的家里,汇合的时候我们再沟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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