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墨一脸痛心疾首地接过她递来的空茶盅,一面为她沏茶一面唾弃她:“真真牛嚼牡丹,这可是云都山庙里送来的新茶,现如今大雪纷飞的日子,也只有云都那山水小城里能长出几个独苗苗,拢共五两不到,您这两口下去怕是得几十两银子没了。”

        程锦懒懒的往椅子上一靠,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我说你怎么用怎么小气巴拉的杯子。”

        余悦桐的与寻常女子的纤纤素手不同。她的手常年握的不是刀就是剑,还可能提着别人的头,她的手更像一个男人的手,细长匀称,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寻常男子不会喜欢这样的手,他们更喜欢柔弱的、小鸟依人的那种。

        程锦察觉到宁流川的目光,向他看过来。

        宁流川收回目光,低头品茶。

        程锦将茶盅递给梁子墨,他再次翻着白眼为她斟茶。

        韩钦常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这样的画面,程锦心安理得的接过梁子墨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见了他。似乎是猜到他会跟过来,莞尔一笑,和气的朝他招招手,轻声呼唤他:“韩将军要不要来一起尝尝今年的新茶。”

        一边是风流倜傥的白衣公子哥,一边是品貌不凡的寡言郎,两人中间坐着当朝女皇。女皇以一个相当放松随意的姿态瘫在太师椅上,她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慵懒地靠在椅靠上,腿朝着梁子墨,歪着的脑袋朝着宁流川的方向,看着他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韩钦常还没琢磨出哪里不对劲,腿已经下意识的走过去。

        走近了门,程锦对他嫣然一笑,韩钦常蓦然反应过来。他们三像极了皇帝的宠妃。

        联想到这层关系,韩钦常的一张俊脸一时红一时青。只可惜他的俊脸是肤色较重小麦色,一行人只能看出青,很难看出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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