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亮愣在原地足有半分钟,随即暴怒:“放屁!你**的放屁!”

        人在情绪激动时,说话是不经过大脑的,往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程锦只是用同情的目光静静看着他。

        他的手紧紧住着小腿粗的栅栏,手背上青筋暴起。

        过了好一会他咬着牙,愤恨地瞪着程锦:“老子不信!你这个妖女!定是你忌惮我手中兵权,编了这等狗屎东西来恶心老子!有本事老子我出去!”程锦不说话,他愈发暴躁“妖女,先皇是个明德的好皇帝,他会相信一个小卒的话,怎么能弃子民于不顾!”

        “那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程锦说。到这时候了他还在自己骗自己,男人有时候真是愚昧的可怜。“话已至此,你还是不信,那便自己去看看吧。来人,松了图将军的镣铐。”

        一旁人有些迟疑,放图亮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程锦一双眼睛微微瞥去,冷的令人不敢反抗:“解开。”

        然后甩袖而去,一幅痛心疾首的愤懑模样。

        韩钦常看了图亮一眼。他一身狼狈,眼里是愤世嫉俗的不甘,如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坚定着自己的信念,将拳头捏成了一块铁。

        韩钦常追上程锦。

        程锦转过弯到了一处另一处暖阁。她坐下干了一盅茶,感叹道:“唱戏真是个累人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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