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接触,他那因哭泣和怒意而红透的双眼,看上去竟有一股别样的勾人意味儿,夜南浦的心思就又有些不受控了,他无意识的又加重了两分力度,面前的人瞬间就哭得更凶了。
柳长亭一边哭一边狠狠的瞪了他几眼,却发现不仅没有让这人有所收敛,反而更疼了,他当即就抬腿朝着那人的下三路踢去,却被夜南浦轻易的避过,不仅踢了个空,还被他给锁住了腿脚,彻底无法动弹。
柳长亭的心情简直无以言表,挣扎数次未果后,他一头迈进了那人的前胸里,眼泪鼻涕全都一股脑的糊在那人的衣襟上不说,还不解气的朝着他那硬邦邦的腹肌咬了一口。
只是,有些不好下嘴,半天没找准牙口,看上去更像是在个小婴儿在母亲的怀里拱来拱去,接着他就被夜南浦再一次给推开了。
只是这一次,这人没有像之前那样拍垃圾似的拍弄全身,而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这么忙不停歇的回了房间。
可那重重的关门声,却是透露着他的不爽快。
柳长亭愣在原地,心里估摸着依着这人洁癖的性子,这会进屋的第一时间肯定是沐浴。
他道是猜对了,夜南浦进屋的第一时间确实是进浴室洗澡。
不过不是因为洁癖的缘由,而是因为他因柳长亭的添·咬起了身·体·反·应。
夜南浦低头看了一眼,支棱起的某物,当下心里的情绪是尤为的复杂。
柳长亭不仅让他清楚了自己的属性,更是时常会让他情绪失控,近来他情绪波动的情况实在过于频繁了一些,他从前少有情绪不受控的时候,可如今面对柳长亭的时候却是时常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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