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让他很不喜欢。

        他不喜欢被人牵弄着情绪走,这会变得不像他,他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可如今却变得像是个神经病似的,不仅会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些话,还会做下一些让他事后不自在的事情。

        比如,上次国外出差时,他竟会做下让柳伯伯帮他去接柳长亭回家的事情,这一事件他事后回想起来,真是忍不住的想给自己几耳刮子尝尝。

        落在身上那冰凉的水滴似乎也浇不灭心头的那股子邪·火,他更加的烦躁了。

        只有远离这个人,才会变得正常。

        早上的时候,柳长亭没发现夜南浦的身影,就忍不住问了问,柳父却是一脸欣慰的道:“小夜,一早就去公司了。”

        柳长亭点了点头,没把这事放在心里,却不想上班时间每次和夜南浦打兆头的时候,那人就是一副冷冷冰冰无视他的举动,这一反应让柳长亭心里不舒服了。

        他这手腕被这人给捏了几下,如今若不是这长袖工装给遮掩了起来,指不定让人怎样猜想呢!

        他这还没找他算账,这人倒好,竟甩脸子给看他。

        他当即就把手里的报表随手一扔,只把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那一圈泛着青紫的痕迹,大声质问:“你冷着张脸给谁看?你自己看看昨天干的好事儿。”说话间发现那人没看他,就把手腕子直接怼到了他的面前去。

        却不想这个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人给推开了,柳长亭扭头一看见是小王秘书,也就没有顾忌一二,只接着道:“我都没生气,我不知道你在气些什么?”柳长亭不是没感觉,夜南浦的低气压他早就发现了,只是有些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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