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祝一下子被问住了,学不会让他们趁早别干这行?那估计整个巡捕房的人都要被清空,但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解决不行,先不说其他,光是前探长被杀案上头就催的紧,偏偏自己又是个外行,难办啊。
见人迟迟不说话,君梦西笑着点了龚祝一下,“自古以来,成事者皆知人善用,毕竟天才寥寥,庸人茫茫。”
说着指了指二子,“他不会查案,那你就让他做他能做的,查案你找个会的人来,反正一件事的完成,总得有人干点杂活。”
“这谁比较会查案啊?”龚祝有些为难地摸摸头,这要是找个账房或者伙夫还不是手到擒来,但问题是谁知道谁会查案?
君梦西支着下巴一副看热闹的神情,“谁会查案我不知道,不过这起失窃案倒是不难破就是了。”
龚祝闻言愣了一会,随即看向君梦西试探地问道,“既然失窃案不难,要不君先生费费心?案子破了国际饭店我整治一桌。”
“那倒不用,这也算是找回我自己口袋里的钱,要是破了案,你就近地请我在咖啡馆那里喝杯咖啡,也算全了心意。”
“没问题。”
说着龚祝站起来对着君梦西做了个“请”的手势,引得他掩嘴笑了笑,随即起身朝门的那边走去。
霞飞路上,大生珠宝铺里站着一个男人,他骨瘦如柴,一身洗地发白的衣服挂在身上,衣袖和裤管都空荡荡的,他就是店里的伙计陈表,此时他正低着头,心神恍惚地擦拭着柜台。
这个柜台是舶来品,用玻璃制作的,透亮得很,平日里没事做的时候东家就让好好擦拭它,生怕它染上灰尘,真是人都没它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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