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时候擦拭它时,陈表总是小心再小心,但今天他没了那个心情,此时他全部心神都系在那刚刚发生的失窃案身上,满脑子都是:不知道二子到底有没有抓到那个人,要是那人交不出来东西会不会赔偿?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迎面就见到君梦西在前,二子在后地,朝着大生珠宝走来,脸色顿时大变,跑出去问二子,“不是说要抓人吗?怎么带到这里来了?”
“这不是找你来讨说法来了。”说着君梦西看向陈表,“你倒是说说看,我今天早上才下的船,你是怎么看到我昨晚进了咖啡馆的?”
陈表脸色几番变化,最终扑通一声跪下了,“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怕东家怪罪才心急编了个谎。”
君梦西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径直拉过柜台旁的一张椅子到身边,老神在在地坐下盯着店里的摆设看,在看到墙上的一幅画时,浅浅地笑了笑,指着那副画对龚祝说,“这画是我决定入股的时候,送给大生珠宝东家的诚意,没想到他竟然挂在了这里,也是心大。”
龚祝闻言凑过去看了看,那是一副让他看了感觉很微妙的画。
画上画的是大生珠宝铺,准确的来说是旁观者视角的大生珠宝,阴云密布的天气下,一辆汽车停在了店的门口,车门是打开的,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男的西装革履却看不出气质,手指上的大金戒指倒是抢戏的很,一股子油腻感,而女子身着旗袍妩媚婀娜,朝着男子谄媚地笑着,而店里的伙计正低头哈腰地说着什么,一时间众生的不平等跃然于画纸之上。
也难怪,君梦西会说大东家心大,连看明白了的龚祝也忍不住感叹。
想到这,龚祝突然指了指画问君梦西,“都说画家会给自己的画留个记号,你的记号在哪?”
“在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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