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踉跄,到嘴的荷花糕差点儿掉地上,他连忙又放回纸袋,这才发现,是沈冰桥拉着他直往外走。
“哎哎哎!你快放开我,我自己能走,”他感觉他那条腿不够用,赶不上趟,一路连跑带拖地难受坏了。
谁知,沈冰桥不仅不放,还握得更紧了,只堪堪放慢了脚步。
等他能赶上沈冰桥的脚步后,问:“我们这是上哪儿去?”
沈冰桥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当他一屁|股坐上一条敞篷的小船,看见沈冰桥伸着一双长腿,半靠在船板上,才知道沈美人这是想休息一下。
想必,沈美人今天和四大家族谈得挺顺,心情舒畅。
也是,这些天一连来波折,又是丢茶引、丢银子;又是安抚流民、和四大宗族谈判,还要想之后房子如何盖,田产如何摊派,等等这些琐事,也该放松放松。
算了,他还惦记着刚才没到嘴的荷花糕,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就和河岸的美景,一并吃进嘴里。
一股淡淡的荷花清香传来,接着,细腻的糕瞬间融化,化成甜绵的糯香讨好了他的舌尖,让他通身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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