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二月的寒冷已经远去,南方三月的微风吹得人神清气爽。

        沈冰桥惬意地靠在船板,看着某人双手捧着牛皮袋,几乎半个脑袋都埋了进去,吃得脸颊鼓鼓囊囊,倒真像一颗饱满多汁的白桃,无端想让人咬上一口。

        他凤目冰雪消融,镀上一层暖意,和岸边垂下的杨柳相得益彰,惹得岸边浣衣、挑水的小娘子粉腮飞上红霞,纷纷向他投来荷包、香囊。

        船夫摇撸咿呀,所过之处,荷包、香囊投满了船板,尤其是沈冰桥身上,大大小小的荷包不下几十个。

        直到一个荷包不小心砸到了姚白的头上,他这才停下手中的美味。

        循着荷包投来的方向,他向河岸看过去,一个娇俏的小娘子正含羞带怯地看着沈冰桥。

        姚白指了指小娘子,又指了指沈冰桥,一脸懵圈地朝那小娘子道:“这荷包可是给坐在船板的那位公子?”

        小娘子放下遮脸的手帕,对他轻轻颔首。

        姚白这才注意到,沈美人身上、脚下到处都是小娘子们送来的信物,没准儿,还有小郎君的,只是那会儿,他沉浸在美味中,没注意。

        他撇了撇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沈冰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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