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在叹气,他微微侧头望向萧玉,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问他这事该怎么办,是走是留。

        萧玉烦躁地轻啧。他几步走至江远身侧,屏住呼吸,道:“江太尉,我觉着我俩应该现在见个面。”

        听出萧玉声音,江桓没太大反应,仍懒懒散散道:“越王爷,我俩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俩可说的就太多了。”萧玉噙笑,道:“比如我父皇交代你办的那件事,我就有点说法给你。”

        “哼!”江桓冷哼一声,道:“我都不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江远这个小兔崽子关系这么好了。”

        “也就这两天的事。”萧玉笑盈盈。

        江桓轻笑着抬起此前一直俯在桌子上的上半身,道:“怪不得。”

        他这一抬首,萧玉视线穿透缭绕烟雾,终于看清了他现在的模样。

        江远应该遗传了他,他们父子如出一辙,皮肤非常白,不是那种正常的白,而是苍白如纸,尤其江桓长期服用五石散和熏效果类似五石散的熏香,导致他肤色如若死人般泛着青灰色的光芒。

        他死人般惨白的肤色衬得他眼珠赤红如血,再配上他宛如饿兽般凶狠的目光,萧玉心中一紧。

        察觉到他的不自在,江桓收回目光,道:“越王爷,你想和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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