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轻了轻喉咙,正色道:“我听江远说我了父皇的行径,我猜江太尉你也于心不忍,所以特意赶来支上一招。”
“什么招数?”江桓随口问。
“我父皇不是要求江太尉你搜捕全城婴孩取眼入药吗?”讲至此,萧玉顿了顿,道:“你家不正好有个才满月的孩子,既然如此,你何不牺牲小我。”
听过这个法子,江桓勃然大怒,道:“越王爷,我看在你乃君我乃臣的份上,就不让人将你乱棍打出去了。”
“江太尉,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萧玉不以为意,又道:“我父皇下令至今这点功夫他抓捕婴孩取眼入药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了全城,而你却一点动手的消息都有,不就是在等一个台阶吗?”
“越王爷,言重了。”江桓不上套,继续顾左右而言他,道:“我没消息,只是觉着夜里行动不吉利,在等明天白日。”
“咱们绕来绕去的一点意义都没有。”萧玉挑明,道:“我愿意当这个台阶。”
“谁家孩子不是宝,越王爷,你就莫拿我寻开心了。”江桓咬死不松口。
萧玉哈哈一笑,挑破道:“我猜应该江太尉你也没办法和家里人开口,不如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当。”
“什么意思”被料到的江桓来了兴致,道。
“顾名思义的意思。”萧玉清浅笑道:“只需我当众挑破此事,江太尉顺水推舟,忠义两难全之下,你痛心疾首地牺牲你的孙儿,至于明日,你就可以干脆放出流言,说我钻营圣意,迫使你牺牲孙儿保全全场婴孩,这样一来,你即得了美名,我和我父皇凶残暴虐的名声也传开了,可谓是一举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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