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医生,他这样子,严重吗?”

        库里给明诚挂好水,看了一眼明诚苍白的脸。

        “他这是做噩梦了,醒来就好,烧很快就退。”

        贝蒂紧握着明诚四处乱抓的手,看他脸上冒出的冷汗,唇部又干裂又苍白,一直说着胡话,贝蒂着急地看向巴西勒:“哥哥!”

        巴西勒无可奈何,为妹妹翻译:“他一直在叫一个名字,敏楼,敏楼,大概是他的妻子。”

        明诚的手力道加大,青筋暴露,贝蒂痛得叫出声来,巴西勒惊得把自己的妹妹拽过来,偏明诚死死抓着贝蒂不放手,库里医生无奈打开药箱:“只好给他注射镇定剂了。”

        三个小时后,退了烧的明诚醒了过来。

        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半晌,目光转到巴西勒他们身上,眼神迷茫。

        贝蒂第一个发现他醒了,高兴地扑过来握住他的手:“言教授,您醒了!”

        巴西勒看他迷茫不解的眼神,解释道:“我妹妹下午来给你送平安夜礼物,按了门铃没人回应,就□□进来了,发现你生病,立即给我打了电话。”他指了指贝蒂左腿上的白纱,语气有些不悦,“□□的时候还摔到了腿。”

        明诚望了望贝蒂,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抽出自己的手,转过头,继续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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