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一腔热情就这样被狠狠地泼了冷水。她不奢望明诚能安慰她、感谢她,可是哪怕一个怜惜的眼神啊。巴西勒看着这一切,怒火快要冒出来了。那是他最宝贝的妹妹,再怎么样也不该一片痴心被这样糟践。他叫妹妹回车里等他,回过头看明诚毫无生气的这样子,火也发不出了,和明诚说“帮你把芳嫂叫回来照顾你”,自己也郁闷的离开。
明诚躺了一个礼拜,这才恢复的和平常一样。但是他愈发没了笑容。
他把从记者那里拿来的元葭的肖像画锁到了衣柜底部。
圣诞节已经过去,明诚又恢复了从前那样的日子,时而去香榭丽舍大街散步,或者去协和广场枯坐,又或者等在家里。
他不胜其烦地回忆和明楼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一遍遍重温他们在巴黎走过的所有地方,有时想着想着就笑了,而笑过之后,表情就变得虚无苍白。
他回住处之前,又去明楼的别墅周围转了一圈,到自己门口,突然看到一个穿风衣的男子站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
他先是狂喜,而后又变成失望,因为他看清了那个背影的主人,可接着一想,又陷入恐慌中。他缓缓走近。
那个身影听到他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他的脸,没有欣喜没有惊讶,却带着无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开口道:“阿诚哥。我找了很多地方,终于找到你了。”
明诚顿住脚步,看着明台手里抱着的方盒子,心沉沉往下坠。
“明台。”
他们进了屋里,彼此都沉默了片刻。明诚率先开口,指着方盒子,似笑非笑地说:“你别跟我说那是骨灰,骨灰不用这么大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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