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眼睛发酸,喉咙干涩地开口:“不是。”

        “那就好。”明诚转过头,情绪却莫名焦躁起来,“那你来有什么事?”

        明台把盒子放在桌上,低声说:“大哥不是火化的,所以我没带骨灰过来。这是他留下的遗书,一百一十八封,都是给你的。阿诚哥,你……节哀。”

        明诚整个人僵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身,坐在沙发上,低声说:“滚。”

        “阿诚哥……”明台上前一步,明诚抄起一个玻璃杯摔在明台脚下:“我叫你滚!”

        玻璃杯霎时间碎得七零八落。

        明台吸一口气,盯着明诚的眼睛:“你至少回去看看大哥。”

        明诚冲过来提起明台的衣领,发狂地说:“你带来的什么破消息?!他怎么会死,大哥这么会死,明楼怎么会死?!”

        明台被明诚打得摔在地上,气得跳起来把明诚撂翻在沙发上,吼道:“大哥这么会死,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他掩护的你来法国的吗?你在这里逍遥,他留在中国每天和枪子儿打交道!他蹲了四个月监狱,然后被枪毙!亏我大哥把你一手带大,他最后一刻心里念的都是你,你就这样对他?!”

        “你以为我不想留下吗?!”明诚一拳打在明台脸上。两个人发了狠,结结实实打了一架,筋疲力尽了,统统躺在地上,明台拖着鼻音说道:“我不知道元葭就是大哥……阿诚哥,我不知道元葭就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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