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车一路往回冲,经过村边的老磨坊和水井,然后是雕花和彩绘的木头房子,门前挂着小灯的小酒馆。他寻思着过几天去森林东端山麓下的格林琴村看一看,据说那里到处都是古朴雅致的霍里格酒馆,被称为维也纳森林中最浪漫的村庄……明年或许可以邀请几个同学来玩玩,一个人去转多没意思。嗯这事儿得跟大哥商量……

        他突然想起,阿诚哥不是在莫斯科念书吗,暑假怎么和大哥一起来了?难道还先去巴黎和大哥会合?

        他回过头,远远看见大哥和阿诚哥并肩而行,表情看不清,只看到大哥往森林东边指了指,阿诚哥似乎笑了,偏着头注视大哥。

        明台回过头继续骑车,自言自语着:走这么慢,又在商量什么……

        当天深夜,明台睡到一半起来喝水,经过阿诚哥的房间,看到门开着一条缝,好奇地推门去看。

        下一刻,他哇哇大叫着跑上楼敲大哥的房门:“大哥大哥见鬼了,阿诚哥不见了!”

        房门敲得地动山摇,明楼的声音不耐地响起:“阿诚去厕所了!”

        明台反应了一会儿,“哦”了一声。

        过一会儿,明台的声音又想起来:“大哥大哥,阿诚哥不在厕所啊!”

        “……那就是去村西酒馆去了,那老先生失眠,晚饭时打过电话来叫阿诚过去陪他说话。”

        明台又“哦”一声,还是觉得不太对劲,站了一会,“大哥你不担心啊,阿诚哥这么晚出去。”

        明楼的声音都快冒火了,“这么大个人谁能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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