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暑假,维也纳,欣特布吕尔。
这是明台第三次来欣特布吕尔,他们三兄弟的度假之地。前两次大哥和阿诚哥都比他要早来,通常还会亲自去接他,这一次居然比他还晚了几天,他借了村民大叔的自行车到2000米外的马路口上,刚好看到大哥和阿诚哥下车,对司机道谢。
他骑车过去,咻的一下停在两人面前:“大哥!阿诚哥!”
明楼正给明诚翻领子,被他这一喊倒吓了一跳。
“耳朵没聋,喊什么?”明楼皱眉。
明诚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明楼手指的触感还遗留在上面。
“大哥,阿诚哥,你们今年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等好几天啦。”明台瞅一眼阿诚哥,“哎大哥,从前都是阿诚哥帮你整衣服,现在换你给他翻领子了?还有阿诚哥,你一年没给我写信啦……”
明楼把手里的箱子塞过去:“行了回去再说。”
明台把箱子放下,“我是来接你们的呀,又不是接箱子!”他将自行车转个身,拍拍后座,“阿诚哥,来,我带你。”
明楼:“为什么不带我?”
明台呵呵一笑,“开什么玩笑,大哥。我带不动你呀,你说说你又胖……”看到明楼的表情变化,硬生生把“了多少”吞了进去。
“你小子……”明楼作势欲打,明诚连忙拉住他的手,把箱子塞到明台怀里:“明台你把箱子载上,我和大哥走路就行了。”
明台把箱子用皮带子固定住,嘀咕着:“好心还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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