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公冶凛,而对方的表情也是如此。
“这么巧?愉姑娘来逛街吗?”
公冶凛倒并没有可以回避,而是主动热情的上前和景愉打招呼。
景愉笑答:“恩,来东洛城这么久了,先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囚室内,后又一直在馆驿之中修养,今日我们见天色不错,便出来透透气,也难得感受一下帝都的繁华。”
说罢,景愉的目光再度转向了公冶凛右手拎着的食盒,笑问:“怎么?公子也喜好这个吗?”
公冶凛抬手看了看印有“一味”字样的食盒,转而笑道:“噢,姑娘是说这个。您误会了,在下是不喜好吃这些甜食的,只是代人行事罢了。”
“代人行事?小女子听闻这一味的兰脂酥可是难买的很,看来公子这位朋友还是一个不一般的红颜知己呢。”
听了公冶凛这番话,景愉露出了会意的表情。
而公冶凛从她的眉宇之间似乎感觉到他误会了什么,立即解释道:“不不不,姑娘又误会了。在下与这位朋友并无儿女私情,她乃是居于浦云观的方外修道之人,因是在下故交,所以才会刻意买些她喜好的素斋给她送过去。”
听到“浦云观”三字,景愉的脑海之中当即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紧接着她想到的便是长孙承渊。
她转而笑道:“原来如此,公子身为公冶氏的少族领,能够与您这样身份显赫之人结交,这位道长必然也有着很深的修为。说来也巧,我祖母也喜好研习道家经文,我也耳濡目染听了些,他日若是有机会的话,还真想当面向她讨教呢。”
公冶凛本想欣然应允,脸上也浮现出想要引荐她认识那位道长的意思,可是他很快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即将到嘴边的话也再度咽了回去,转而尴尬笑道:“改日有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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