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三,清明。

        距离春猎之期只剩下了七天的时间。

        似乎每当景愉萌生想要去看望生母季婉之念的时候,天总是这样阴沉沉的。

        馆驿的地板同样十分潮湿,以至于景怡在端水盆之时,差点不慎滑到。

        看着窗外阴沉肃穆到令人感到压抑的街道,景愉沉思良久之后,还是无法彻底抛却自己对亡母以及季氏族人的牵念,因此决定再去谅山。

        这一次,她同样没有携带景怡和杏株,因为她去祭拜季氏野冢的理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得通的。

        不过为了尽可能打消她们的疑虑,她想出了一个脱身之法。

        杏株端着早膳走进屋内,发现内室之中居然空无一人。

        “小姐?”

        她试着呼唤景愉,也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正当她感到气氛有些不太寻常之际,她无意间发现桌案上那被茶盏压着的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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